“这伤……”楚寒声音微沉。
风无痕迅速收手，袖袍垂下遮掩：“旧伤而已。”
“不是旧伤。”楚寒盯着他，“那是剑伤，而且是被这把残剑所伤。你和它，有过交手？”
风无痕沉默。
“你到底是谁？”楚寒步步逼近，残剑指向对方，“你说你是落日山脉的隐修，可你识得玉佩，懂战神传承，甚至……被这把剑伤过。你根本不是什么弃徒，你是知情者，是守门人！你一直在等一个人出现，是不是？”
风无痕终于开口，声音低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能不能活下来。玉佩已全，战体将启，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不会再有退路。敌人会来，旧仇会现，连你体内的火种，也可能不再是单纯的助力。”
楚寒冷笑：“所以呢？你要继续拦我？”
“我不拦你。”风无痕缓缓后退一步，“但我不会再帮你。接下来的路，你只能靠自己。”
话音未落，他转身欲走。
“等等。”楚寒忽然出声。
风无痕停下，背对着他。
“如果我说，我要现在就激活战体呢？”楚寒握紧玉佩，火种在体内翻腾，“你会阻止吗？”
风无痕肩头微动，却没有回头。
“血启战魂，需以自身精血为引。”他淡淡道，“你能付出多少，它就回报多少。但记住——一旦开始，便无法中止。要么彻底掌控，要么被它吞噬。”
楚寒低头看着掌心玉佩，指尖用力，划破皮肤，鲜血滴落在玉面，迅速被吸收。金光一闪，战体虚影再度浮现，比之前更加清晰，周身缠绕着若有若无的赤金火纹。
月璃抓住他的手腕：“你还记得刚才差点死在雷耀手里吗？你现在真元枯竭，经脉受损，连站都快站不稳，怎么承受战体全开的负荷？”
“正因为差点死了。”楚寒抬起眼，目光如刀，“我才更清楚——我不想再被人逼到绝境，靠火种残念救命。我要自己掌握力量，而不是等待它施舍。”
他松开手，任由玉佩悬于掌心上方，低声说道：“来吧。”
玉佩缓缓旋转，金光越来越盛，一道血线自楚寒眉心渗出，蜿蜒而下。战体虚影咆哮，火种轰鸣，整个山谷似乎都在震动。
风无痕站在原地，灰袍猎猎，左手掌心那道剑痕忽然渗出血珠，顺着指缝滑落。
楚寒双目赤金，口中低吼尚未结束，玉佩猛地一震，金光如潮水般涌入他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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