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晖是来看望岷岷和暖暖的，得知妹妹妹夫归期未定，担心两个外甥，便跟着季砚青来了。
曲司令对林朝晖的到来并不意外，让陈嫂子带他去看孩子。
自己则和季砚青进了书房。
出乎曲司令意料，季砚青脸上并没有他预想中的颓丧或自暴自弃。
年轻人依旧带着明朗的笑容坐下，用右手给他斟了杯茶。
“姥爷，我真没事。当时那种情况，整条胳膊瞬间就没了，王梓涵的灵泉水再神奇也接不回去。能捡回命，还有这么多战友一起回来，已经赚了。”
曲司令看着他豁达的样子，心里更是酸楚：“我知道任务危险……但没想到你伤得这么重。砚青，往后，有什么打算？”
“在海上漂着的时候，我们就商量过了。”季砚青神色认真。
“我这情况，肯定不适合再当突击队长了。您之前提过的特战旅团长，我也够不上格了。所以我想……能不能去给林初夏打下手？她以后肯定要负责特战教学这一块，我去帮她搞搞训练计划、管管后勤啥的，行不？”
他不想转业。转业就意味着离开军队，离开云舒。
曲司令沉吟片刻，点点头：“这个安排，问题不大。小林将来会是特战教导大队的大队长，正团级。你去给她当副手，协助日常管理和训练，完全可以。”
“那……尖刀突击队呢？”季砚青问出了所有队员的牵挂。
曲司令拿出一份初步的规划：“放心，你们的去处都不差。凭你们累积的军功，提干是顺理成章，你们所有人都去新成立的特战旅。”
“杨天，去航空兵团当团长，已经定了。熊闯，炮兵团副团长。云舒，步兵副团长。林朝晖这小子军功够了，运气也好，能提到副营长，正好在云舒手下。江见野，特战旅总参谋长，正团。林初夏，特战教导大队大队长，正团。”
他望着外孙空荡的袖管，眼神有些失焦：“如果……如果你的手臂还在，以你的资历和军功，完全可以担任装甲团团长。干满三年，我再使使劲，旅长也不是不敢想……”
“姥爷，不说这些了。”季砚青打断他，笑容依旧。
“到了团长再往上，多难您比我清楚。那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看能力，看资历，看机遇，也看人脉。我能以团长待遇退休，已经很知足了。现在有机会去帮林初夏，我觉得挺好。没有她，我们尖刀突击队，可能根本走不到今天。”
他是真心想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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