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
“皇上,”赛尚阿将铜鼎稳稳地放在御阶之下,声音洪亮,带着一种慷慨悲歌般的壮烈气息,“老臣恳请陛下圣裁!将此鼎铸造一批,将其中一尊……以国礼送往那炎华都城堪培拉!明明白白告诉他们——龙国朝廷,认下你们所言的这一个‘同’字!”
年轻的咸丰皇帝,俯身凝视着这尊造型奇特却又透着一股血脉纽带的巨鼎。鼎壁上那古朴的龙国云纹线条,让他恍惚间想起了自己年少时,在紫禁城深幽的太庙大殿中,曾经偷偷触碰过的那柄代表皇权本源的无瑕玉圭。那玉圭之上蟠龙身上的每一片鳞甲,似乎……真的与他面前这份通商章程背后那群人战舰上的龙纹撞角……冥冥中呼应着同一个渊源?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在殿内落下。咸丰帝握紧了朱笔,不再迟疑,在那份凝聚了无数心思、权衡了万千利弊的《炎龙通商章程》末端,落下了最终的裁决:
“——准。”
一个朱红的“准”字,龙飞凤舞,力透纸背!那饱满的墨汁在桑皮纸上缓缓晕染开来,竟像是一朵在龙国厚重、刚硬、浸透了汗水的红土之上,悄然怒放的生命之花!
当这来自帝都的惊天消息最终飞马传抵风雨交加的大沽口时,炎华使节陈怀远正在商栈后头临河的小院中。他居然卷着袖子,俯下身,帮三天前在窗口相遇的那位老账房先生,叮叮当当地敲打修理那把用了二十多年、犁铧已磨得只剩下薄薄一层的老旧铁犁!身旁,一位从炎华舰队随船铁工营调遣来的黝黑铁匠,正用烧得通红的炉火和沉重的铁锤,将一块烧得发亮、刚刚锻打好的镍钢材质的新犁头,“滋啦”一声脆响,狠狠地、严丝合缝地嵌进了朽坏的老犁铧座里!那铁匠手腕沉稳,运锤如风,最后还在那修葺一新的犁柄上,清晰地刻下了一个小小的、却充满了力量的炎华龙纹印记。
“老倌,成了!”铁匠抹了把额上的大汗,声音粗粝却透着自豪,“换上这块上等镍钢的‘铁骨头’,只要您老汉家里那头牛还拉得动犁……这犁头就坏不了!结结实实再使十年八年没问题!”
那老账房先生激动地搓着布满老茧的双手,布满皱纹的脸上洋溢着孩童般的欣喜,他用粗糙的大手一遍遍摩挲着那在日光下泛着幽冷蓝光的新犁头,仿佛握住了一个沉甸甸的希望。他猛地转身,对着陈怀远作揖不止,口里连声说:“陈大人……帮了我大忙了!无以回报,无以回报啊……小老儿请您……务必尝尝去年秋天自家女儿亲手晾的好茉莉花茶!”说罢,他颤巍巍地转身,小心翼翼地捧来一个粗陶茶罐,又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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