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琛烦躁地按着太阳穴，然后朝他射来一个一言难尽的眼神。
他正想说什么，身后的门就被踢开了。
江婉婉哭哭啼啼走了进来。
……
慕琛已经看了一个多小时数据了，越看头越痛。
王氏在祁中的根基十分深，派系纵横。就连江河集团，甚至都攀附在王氏的枝脉之上。
这是一棵不容易推到的大树，即使树倒猢狲散，那些猢狲也能把你挠得面目全非。
“琛哥，呜呜呜，琛哥~~~”见慕琛没理她，江婉婉哭得更加起劲了。
慕琛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然后就被吓得往后弹了一弹。
好在他面部表情控制能力堪称女团级别，不然差一点就要破功了。
这张脸怎么说呢，肿得跟猪头一样。两颊的肉挤得眼睛都没了，一张香肠嘴快被折成了三段。
“哈哈哈哈哈这才是真猪啊。”
“咯咯咯咯咯。”
结果慕琛这边死死咬着下唇，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旁边的一大一小却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你们……啊，嘶！呜呜呜呜……”江婉婉疼得话都说不完整。
“阿姨，你被人从树上推下来了吗？怎么脸都被压扁了。”慕珠珠仰起头，一脸天真。
顾客一颗黑珍珠直接从鼻孔喷出，“那她掉下来的时候脸一定砸在了键盘上哈哈哈哈哈……”
“砸在键盘上不是这样的。”慕珠珠摇了摇头，双手背在身后，小老头一样边踱步边一本正经道：“阿姨应该是砸到了石头上。”
“嗯，有道理。”顾客点了点头，伸出右手掌。
然后就听见响亮的一声“啪”，两人默契地击了个掌。
“琛哥~”江婉婉被气得浑身哆嗦。
“琛哥~”顾客模仿着她的音调体态，故意嘟着嘴，用手将脸挤成一团肉，又扭着屁股跺了跺脚。
“咯咯咯咯咯……”珠珠双手捂着小嘴，低头笑个不停。
等两人笑累了，互相搭着背，抬头才发现慕琛正阴着脸盯着他们，气压低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