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渐渐她就发觉除了那个诡异的生长速度，慕珠珠其实很懂事。
调皮也只是想让慕琛多关注她一点。
可小孩子不都是这样吗？
她至今还能记得慕珠珠拉着她衣角，眨着大眼睛问她能不能帮她洗澡的模样。
真是让人心疼极了。
“小桃姨姨，爸爸不要珠珠了。”慕珠珠瘪着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愣是没发出一丝声音。
没人宠的孩子是连哭都不敢大声哭的。
保姆抬头望向老太太的房间，里面依稀传来慕琛骂人的声音。
她找慕珠珠的时候就遇到过好几拨匆匆赶来老宅的医生，也听说所有人都对慕老太太的病束手无策。
有佣人私下偷偷说，老太太这样子瞧着不像生病，更像中邪。
至于中邪的原因——。
保姆忍不住看向慕珠珠。
“珠珠小姐，先生是正在气头上，我们先回去吧。”
慕珠珠摇了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望向保姆。
“小桃姨姨，曾祖母生病了，珠珠要帮曾祖母。”
“你？你怎么帮呀？”
“曾祖母这里有东西，珠珠给抽出来就好了。”慕珠珠指着眉心，一脸认真，说完却又垂头丧气道：“可是爸爸不让珠珠靠近曾祖母。”
“小桃姨姨，你可以帮珠珠吗？”
“哎，先生他也是太过担心——什么？我？！”
保姆指着自己，又看着满眼期待的小人儿，半晌没能说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