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脏六腑、再到皮肤毛孔，每一寸都在燃烧一般，还伴随着一股莫名的酥痒。
柯琪说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只迷糊的小声嘟哝：“太快了。”
顾昭指尖撩拨过她后背细软的发丝，继续询问：“什么又太快？”
她吃太快，柯琪默默在心里回答。
是了，一定是这样。
毕竟之前她饿了这么久，和顾昭谈之后，所有的亲密触碰也仅限于牵手和抱抱。
但像亲吻这般更亲密的行为，还是第一次。
所以，肯定是身体还没适应过来，才会这样。
可这种话肯定是不能跟顾昭说的，她于是轻轻从他身上爬起来，用了一个不会引起他怀疑，又比较贴切的说法。
“我们的恋爱进展太快了。”
她羞得脖颈和耳根都红了，却还一本正经的为他整理被酒液弄湿后又被她蹂躏得皱巴巴的T恤，
“我、我还有点儿不适应。”
顾昭：……
他给气笑了，干脆再次扣住她手腕，将她刚起身拉开一点的距离，再次拉近。
“不是你自己要亲，现在又说太快？”
他抬手，指腹轻轻碾过她柔软红润的唇，“怎么，亲得不满意？”
那倒没有。
相反，柯琪亲得还是挺开心的，因为得到的能量真的很多很明显，充盈到她整个人都暖呼呼的，甚至还有些发烫。
就是太烫了，根本不受她控制。
一口气吃不成胖子，她觉得自己得稍微调整冷却一下下。
然而，顾昭不知她所想，见她一直沉默，忽然喊她：“柯琪。”
柯琪思绪回笼，冲他眨了眨眼：“嗯？”
顾昭落在她唇瓣的指尖松开，侧移间合为掌，轻松捧住她半边小脸。
“为什么忽然想亲我？”
他定定看着她，漆黑瞳孔宛若一汪能够使人溺毙的深海：“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