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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去后让人调查了小雪宝的背景，知道她是一个孤儿，跟S的相遇应该也是意外。
但看到S那么在乎她，说不定这个孩子可以为他们的招安计划提供一些帮助。
肖默一进门，就看到小雪宝乖巧地坐在床边的高脚椅子上，手里捧着一部黑色的手机在看动画片。
那部手机很厚重，有两个屏幕，肖默知道那其实是一台微型电脑，价值昂贵。
扫到江数脸上纵容的表情，他都傻眼了。
这还是他们印象中那个脾气古怪的S吗？怎么脸上的笑容这么温柔。
收起脸上的惊讶，肖默若无其事地走进来，笑眯眯地问：“江先生，感觉身体怎么样了。”
江数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回：“还好。”
看得出他没有闲聊的欲望，肖默也不会在这时候谈招安的事，他投其所好地聊起了小雪的事。
“小雪已经五岁多了吧，该上学了，江先生有打算吗，养好伤后准备定居在A市还是……”
江数看了一眼专注看动画片的小雪，抿唇不语。
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想要一直带着小雪，他身边太危险，而且也不会照顾小孩。
江数计划的是，等伤养好后给她找个领养的人家，再多留点钱。
有家人陪着，她能更健康地长大，不用跟着自己东躲西藏。
很长时间没等到江数说话，肖默贴心地为他介绍起了一个学校。
“是这样的江先生，我这边有一个很适合小雪的学校，很多科研人员的子女都在里面，它是直接受军队保护的，如果小雪在里面上学的话，是绝对安全的。”
江数皱了皱眉，本想直接拒绝的，可是话到嘴边不知怎么停住了，他面带沉思，眉头紧缩。
见此，肖默眼里划过一抹亮光，他看了一眼小雪宝，心知这是有戏。
难不成这块最难啃的骨头真的要被他拿下了？
虽然直到最后江数也没有松口，可是那一瞬间的犹豫对肖默来说已经是莫大的鼓舞。
他待了半个多小时，没过多地打扰江数休息。
他关上病房门准备离开，刚走两步，突然被人喊住了。
“肖局长？”
许成快步上前，眼里带着惊讶：“真的是您。”
肖默停下来，看到许成，他想起了让手下调查的那份小雪的资料。
“许总，你也在医院啊。”
许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