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婉当然听出了兰慧心的话外之意。
她默默起身，对着苏洛和华馥月微微躬身、随兰慧心向外走去。
养心殿内只剩下苏洛与华馥月两人。
柔和的灯光下…
气氛似乎变得有些微妙。
华馥月身上穿着那身素雅的月白长裙，洗去了铅华，更显清丽绝伦。
她微微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似乎有些心事。
白日里的决绝和英气敛去，此刻竟流露出几分小女儿般的局促。
苏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了然。
于是主动开口，声音放得更柔。
“师姐，你可是有话想单独对我说？”
华馥月抬起头，美眸中波光流转，带着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仿佛一日之间变得无比陌生的师弟…
语气轻柔又自责的开口道。
“小洛，今日种种，恍然如梦…”
“我…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为了报仇雪恨，将你也拖入这漩涡之中、使你与天道宗彻底决裂…”
“最后还让你背上创立这惊世骇俗宗门的压力…”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和后怕。
白日里被仇恨和报复冲昏了头脑。
华馥月此刻冷静下来，才更深刻地意识到苏洛为她承担了多大的风险和压力。
苏洛闻言洒然一笑。
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
“师姐此言差矣。”
“即便没有今日之事、没有知晓柳克毒害我之仇…”
“我也注定会走这条路！”
“创立合欢宗，是我心中早已有之的志向！”
“带你远走高飞、离开那令人窒息的牢笼，更是我心中所愿！”
“今日种种，不过是水到渠成、顺势而为罢了。”
“师姐不必有丝毫负担。”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和一种令人心安的担当。
华馥月怔怔地看着他。
心头仿佛被一股暖流击中，眼眶微微发热。
原来…他早就想带我走？
巨大的感动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瞬间淹没了她。
她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小洛，其实我…我也一样。”
“即便没有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