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害怕自己的身份,说以后要开家绣品店,用普通的丝线绣出美丽的图案。导师在对面写考察报告,时不时抬头对我们微笑,左眉角的疤痕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火车钻进隧道,黑暗中我摸了摸脖子上的木牌,它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背面的刻痕似乎又亮了起来,隐约显出个新的地名。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 诅咒还没结束?
隧道尽头的阳光越来越亮,我握紧木牌,不管未来还有多少挑战,只要我们仨在一起,就一定能面对。毕竟,有些诅咒需要被打破,有些责任需要被传承,这或许就是守棺人和骨绣传人真正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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