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三轮车,载着昏迷的导师往最近的县城赶。阿秀抱着断了的毛线针发呆,突然说:“刚才假导师提到海底祭坛,我手腕的图案又发烫了,这次是蓝色的。”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木牌,“水” 字印记还在隐隐发烫。远处的夕阳把云彩染成血红色,像极了昆仑雪山的血河。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这归途根本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