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宁赶紧擦去眼泪,努力挤出笑容,可她哭得太动情,说话的时候还带着抽噎。
沧澜心里抽痛了一下,当年,娘花光所有积蓄送自己学医的时候,自己也是这般模样,沧澜无声的叹息一声,这一切也许是天意吧。
——
平昌侯府外,沧澜再次交代,“我不惹世俗久矣,你不用叫我师父,我的年纪可以做你爷爷了,你叫我爷爷就行。”
“知道啦,爷爷都说过许多遍了,您是山里的农户,无意救了长宁,是长宁的救命恩人。”顾长宁抓着沧澜的胳膊撒娇,爷爷古怪的外表下面是颗老顽童的心,一点也不让人害怕。
听到有人叫门,门房瞟了一眼满身粗布麻衣的沧澜,甚至都没看他身旁的顾长宁,就不耐烦的说,“哪里来的叫花子,还不滚滚远点,一会儿冲撞了府里的贵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碧珠大步上前,揪着门房的衣领骂道,“瞎了你的狗眼,是长宁小姐回来了。
“长宁小姐?长宁小姐不是死了吗?”门房难以置信的看向门口,可眼前站的不是顾长宁又是谁。门房愣在原地,呆若木鸡。
“本小姐回来了,还不赶紧去禀告侯爷。”
听了顾长宁的话,他这才回过神来,拔腿就往院子里跑。
顾长宁扯出个不易察觉的微笑,就这么回来了,这府里的牛鬼蛇神该有多失望啊。
“爷爷,我带你去见我爹爹。”顾长宁搀着沧澜,毫不理会下人们惊愕的目光,大步流星朝青竹居走去。
青竹居内,顾景之虚弱地躺在床上,神情麻木。
长宁不在的这段日子,大哥可是殷勤得很,一天来看自己几趟,每次都细心地查看熏香是否点好,这让顾景之很是寒心,他送来的补品和药物,顾景之都让温嬷嬷和福伯处理了。
这么多天过去了,长宁到底在哪里,顾景之侧身看顾长宁给自己画的画,心里忐忑不安。
“父亲,您好些了吗?”顾景之猛然回头,见来人是顾星辰,眸子便暗了几分,有气无力地说,“星辰,是你呀?”
顾星辰将手里的参汤放在桌上,带着几分难过的神情说,“父亲又在想长宁了吗?人死不能复生,父亲要想开些才是。”
长宁出事之后,顾景之就卧床不起,都快忘了顾星辰的存在了,一向调皮的顾星辰如今安安静静的站在自己面前,顾景之还有些不习惯,冷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父亲,孩儿以前不懂事,经常冲撞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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