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委屈。顾景之静静看着大哥、二哥的表演,脸上波澜不惊,“既然事情查清楚了,凶手也畏罪自杀,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折腾了这么一遭,我有些乏了,就不送几位哥哥嫂嫂了。”
说完,顾景之咳嗽了几声,便开始闭目养神,不再理会众人。
被当场下了脸子,顾景和只得尴尬的带着众人离开了。
顾长宁懊恼地捏着裙摆,是自己低估了幕后之人的手段,就这么会儿功夫就能杀了柱子抵罪,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这笔账只能先记下了。
她气得直跺脚,“就这么让他逃脱了,真是便宜他们了。”
温嬷嬷只觉得后怕,“我真是老了不中用了,熬个汤都能睡着,差点铸成大错,四爷,你罚我吧。”
“不怪嬷嬷,是有人动了手脚,给你下了迷烟,刚刚我着急救爹爹,只给你服下了解药,没来的急等你醒来。”顾长宁到底是孩子,说起话来漏洞百出。
好在除了顾景之没人注意其中的细节,他赶紧摒退众人,只留了顾长宁和沧澜,这才问道,“长宁如何知道温嬷嬷中了迷药,又是哪里得来的解药?”
顾长宁这才将沧澜的身份如实相告,也告诉顾景之,沧澜只负责教授医术,不会出手救人。
在顾长宁的哀求下,沧澜开始给顾景之诊脉,看着沧澜的表情越来越严肃,顾长宁的心都揪了起来,连声问,“爷爷,我爹爹的病不要紧吧?”
沧澜蹙眉,“你爹这不是病,是多年的余毒未清,又常年使用预制相克的药物所致,经年累月,毒素已经侵入肺腑了。”
顾景之疑惑道,“先生,我是早年淋了一场雨引发的高热不退,之后就一直缠绵病榻,期间并未中过毒啊?”
“从脉象来看,这毒在你体内已经十年有余,若不是你本身体格强健,又意志力超群,恐怕早已经没命了,你若不信我,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了。”
自己的医术被质疑,沧澜瞬间来了脾气。
“爷爷,爹爹不是那个意思,你答应过我要教我医术的不能食言。”顾长宁忙拉住沧澜的衣袖,生怕他一气之下就走了。
顾景之何等聪明,他这病本就来得蹊跷,沧澜这么一说,再联系最近家里发生的事情,他还有什么不明白,忙给沧澜认错,“先生勿怪,是在下口不择言。”
“罢了,看在长宁的份上,老夫便不与你计较了。”虽是这么说着,沧澜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看。
顾长宁一心记挂着顾景之的病情,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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