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明显感觉的到，陈凌霄的风评在上升，而且越来越好。
回想第一次模考的时候，陈凌霄从倒数冲进了全班前二十名。
沈清然面上虽然没有反应，但心里却很是意外。
后来，她越想越觉得，陈凌霄这么努力就是想证明给自己看。
沈清然一度认为这是很可笑的行为。
今天出成绩的时候，沈清然虽然早料到陈凌霄会有进步。
却没想到他能进步这么大，一下子就干到了全班第二，年级68！
还有，他上台讲话的时候，那个样子好得意，好欠揍啊！
说实话，学习成绩什么的，沈清然压根就不在乎。
她真正觉得膈应的是，出去上厕所的时候，居然碰见陈凌霄和夏知薇在说话。
其实两人也没说什么，就是陈凌霄对夏知薇说了一句恭喜。
夏知薇紧张害羞的回了一句谢谢。
可她为什么要紧张害羞呢？
她不会是喜欢陈凌霄吧......
一想到这个，夏知薇低头害羞的样子又浮现了出来，沈清然顿时心里更不舒服了。
其实最早王国海公布陈凌霄成绩，夏知薇激动的回头去看的时候，沈清然就已经察觉到了。
当时的沈清然就有点不舒服，但并没有往深了想。
可现在想想夏知薇害羞的样子，沈清然忽然觉得，情况好像不那么简单。
片刻后，沈清然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陈凌霄现在所做的一切，他的努力也好，改变也罢，难道跟自己并没有关系？
这个念头一出现，沈清然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的心情一下子荡到谷底，镜子里漂亮的脸蛋上瞬间笼罩了一片愁云。
以前的陈凌霄总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不管自己怎么凶他，怎么赶他，他都不会走。
而现在的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连看都不再看自己一眼了。
沈清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回忆着过去的那个陈凌霄。
忽然，她嘟囔着问自己：“以前的他要是能像现在这样，我还会不会烦他呢？”
紧接着，沈清然便意识到了什么。
瞬间满脸通红，心中恼羞成怒。
沈清然连忙洗了把脸，暗暗深呼吸了几次。
随后，她才抬起头重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沈清然，你在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