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沉默了一小会儿，忽然问了句为什么要等。
陈凌霄顿时无语，心说大小姐你也太傲娇了吧？
陈凌霄想了想，反问：“你问我吗？”
“嗯。”沈傲娇嗯声。
陈凌霄便故意道：“不告诉你！”
沈傲娇一愣，接着便没好气：“不说算了，挂了！”
然后就真的挂了。
但陈凌霄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只是当他收起手机的时候，一抬头眼神正好对上了车内后视镜里的方玲。
此时的方玲眉头微蹙，表情有些复杂，但很快就避开了眼神，什么也没说。
陈凌霄反倒愣了愣，心道：不是，你这什么眼神啊？
这之后陈凌霄便闭上眼睛开始打盹了。
方玲开着车，偶尔会通过车内后视镜看一眼陈凌霄。
刚才陈凌霄接的那几个电话，虽然通话内容听不到，但从陈凌霄说的话里她能分清楚都是谁。
第一个是他妈妈打来的，陈凌霄接听的语气和态度是真的好。
说实话，方玲对他的那份耐心和孝顺颇为诧异。
至于后面两个嘛.......
第一个是江心娜，那个暑假在店里兼职过的女体育生。
陈凌霄刚才聊电话时越听越觉得肉麻，方玲当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方玲是有预感的，甚至是早有心理准备，但这种类似完全被证实的情况还是冲击到了她。
然后就是大小姐，对，是他自己喊的大小姐，还说什么等他回来.......
方玲知道大小姐就是沈清然，之前就见过两次，一次是送陈凌霄去接她，一次是对方来公司，每一次见到的时候都觉得惊艳。
话说回来，那个女体育生其实也特别漂亮，暑假里看她穿着茶语云间的员工服，方玲当时也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所以，这家伙其实是脚踏.......
方玲不知道该怎么去评价。
加入必团后，随着自己角色属性的加重，方方面面的业务接触和认知提升，方玲的观念和意识都被拔高了不少，思维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方玲在一步步的跟着圈层提升，渐渐发现所谓的商务场也好，财富阶层也罢，其实都.......总之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