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感觉出有些底气不足。
值得一提的是，当她看见陈凌霄身旁的方玲时，眼神和脸色都微微发生了变化。
陈凌霄十分沉稳，笑着冲刘子铭挥了挥手，一边不急不忙的朝他走过去。
刘子铭却快步冲过来，一下抱住了陈凌霄。
“卧槽，兄弟，好久不见啊！”刘子铭有些激动。
陈凌霄有点受不了，赶紧推开说道：“哪有好久，要不要这么夸张？”
两人笑着寒暄了几句，刘子铭便转脸看向了方玲。
“小方总也回来了呀？”刘子铭笑着打招呼。
“小方总？”方玲愣了一下。
刘子铭说：“你哥这么叫的，小方总，你现在不是陈凌霄的UFO嘛！”
方玲额头上顿时多了三条黑线：神特么UFO，你才是UFO呢！
“别别别，你还是叫我方玲比较好。”方玲职业素养很高，也不纠正刘子铭，只是很有礼貌的说着。
一声UFO也把陈凌霄搞懵了，忍不住直摇头。
刘子铭啊刘子铭，让你好好学习你不听，偏要做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现在好了，出来丢人现眼了吧！
刘子铭还不知道自己丢人现眼了，依旧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
刘子铭很认真的摇了摇头，说：“那怎么行，喊名字也太不尊重了，我还是喊你小方总吧，要不是你老哥说，我以前都不知道你原来那么厉害.......”
刘子铭滔滔不绝，马上把从方进步那听来的，方玲在校时的光辉履历说了一大堆。
“没有没有，没那么夸张，你别听我哥瞎说！”方玲听不下去了，只想赶紧走人，于是马上看向了身边的陈凌霄。
方玲心里其实在犯嘀咕，这好端端的，刘子铭干嘛要猛夸自己呢？很突兀好不好！
陈凌霄不动声色，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太了解刘子铭的脾性了。
这上来就对方玲一顿猛夸，明显是在给边上那位漂亮学姐上眼药呢。
之前刘子铭就跟他吐槽过，说这姐们拽得很，平时都不带睁眼瞧他的。
刘子铭还没完。
“小方总，你谦虚了！”
刘子铭有点做作，一副言辞恳切，感慨不已的样子说：“都说越是优秀的人就越是谦虚，以前我还不信，但今天我亲眼看到，总算明白这话是真的了！”
说着，刘子铭就瞥了一眼陈凌霄，旋即哈哈一笑，就此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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