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了,实在可惜。”
叶知闲饶有兴趣地听着,这其中,应该还藏着什么秘密。
商砚秋并没打算坦白自己的私心,她长吁一口气,继续道:“我暂时以今年实现盈利的条件和几位股东对赌,不过,这只是缓兵之计,治标不治本。”
叶知闲明白了她的意思:“你以为,上次答应你的请求,只是口头说说的?”
商砚秋惊讶地抬眸看去,难道?
他放下茶盏,笑眯眯地说道:“要让美术馆永远存在,就要给赋予它不同的意义。可是你不说,自然不会有人知道,只要宣传得多了,就会有人亲自上门为它背书。你现在要做的,唯有耐心等待。”
商砚秋虽然不解,但看叶知闲从容笃定,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决定信他一回,听他的话耐心等待:“谢谢爷爷提点。”
叶知闲摆摆手:“时间不早了,陪我去餐厅看看。”
商砚秋将拐杖递给叶知闲,扶着他缓步往前。
叶知闲瞧了眼青花瓷瓶,和蔼开口:“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花瓶可不能放在这儿,我怕修然他奶奶半夜找我算账。”
商砚秋忍俊不禁,也是,当年的风流韵事还是不提的好。
叶知闲想了片刻,有了主意:“回头我差人送到美术馆去,你说那是雨婷最喜欢的地方,那里才是这花瓶的归宿。”
商砚秋有些感慨,乖顺地接受了他的建议:“听爷爷的。”
二人相扶走在回廊里,寂静之下,叶知闲忽而开口:“感情也是如此,既然都过去了就应该往前看,珍惜眼前人才是正道。”
商砚秋抿唇不语,只觉得他话里有话,像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叶知闲继续道:“感情的事情,你且慢慢领悟吧。修然那小子考虑得太多,你呢,不愿直面自己的内心。好不容易有缘遇上,别再错过了才是。”
商砚秋低着头,默不作声。
关于爱情,她也曾拥有过。
可年少时的义无反顾换来的却是撕心裂肺的背叛,甚至给家人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烦。
从那时开始,商砚秋便不再相信爱情。
她也不需要爱情。
她也失去了好好爱一个人的能力。
叶知闲不便多说,只能同情地看着从远处悄然出现的一抹身影叹道:“我这个孙子啊,有点傻。你俩挑个黄道吉日把婚礼办了,赶紧把他带走,省得我看着心烦。”
商砚秋轻笑出声,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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