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了她的裙子上。
虽然撒得不多，但胸腹部一片湿润，裙子还被染了颜色。
“对不起，星云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侍女当时就吓得跪倒在地，一个劲给陈星云磕头道歉，瑟瑟发抖。
陈星云原本有些不悦，但见侍女这样也说不出重话来。
“下次小心些。”
“是，奴婢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陈星云一手挡在胸腹前，好在袖袍宽大，这样一挡也看不出什么。
“小姐，回去换身衣裳吧。”
一旁的何春雨小声说道，还狠狠瞪了那名侍女一眼。
“走吧。”
陈星云点头，站起身来，又与陈星月和孟轻盈打了声招呼，才与何春雨离开。
没想到二人刚离开院子，差点与一名妇人相撞。
妇人看着眼生，二十出头，应该是哪家的媳妇。
她旁边还跟着一名侍女，以及徐萱主仆。
“星云，你们这是？”
徐萱疑惑地看着陈星云，主动打招呼。
“是舅妈啊。”陈星云颔首微笑：“我裙子弄脏了，得回去换一条。”
徐萱恍然，随即露出几分喜色。
“这位李夫人的裙子也弄脏了，我正要带她去客院更换呢。”
“既然你也要换，不如与李夫人一起？”
“我实在走不开，前院还有许多人需要招呼，星云你可不可以帮舅妈这个忙？”
陈星云看了一眼那位李夫人，果然见对方袖口有一团污渍。
李夫人似有些不好意思，看上去是个挺内向和善的人。
当着她的面，陈星云不好拒绝，只得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