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偏僻,简直跟冷宫无异!“不!表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来人,带柳小姐去祠堂!”晏少卿没有丝毫动容,语气不容置喙。
立刻有几个粗使婆子走上前来,架起柳燕云就往外拖。柳燕云的哭喊声、咒骂声渐渐远去,正堂内终于恢复了宁静。
晏少卿处理完一切,才转身看向从头至尾都沉默不语的华玉安。
满堂的喧嚣与血腥散尽,只剩下他们二人相对而立。
他的眼神依旧深邃,却似乎比方才柔和了些许。
“我承诺过,会查明真相。”他开口,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此事,到此为止。你安心养伤。”
华玉安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抬起头,迎上他探究的视线,那张苍白的小脸上,第一次显露出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她缓缓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声音轻得像风中的羽毛,“多谢晏大人,还我清白。”
这一刻,她谢地,不仅仅是这件事。
更是他让她看到,在这个薄情的世界里,原来真的存在不问缘由、只论是非的公道。
虽然这份公道,来得如此冰冷,却也如此……可靠。
一场血腥的风波过后,晏府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井然有序。
下人们愈发谨言慎行,看向晚风苑的方向时,眼神里都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华玉安的日子,也因此得到了难得的清净。
除了每日张太医会准时前来换药,丫鬟在一旁小心伺候外,再无人前来打扰。
她大部分时间都只是静静地坐在窗前,看着庭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一片片地由绿转黄,再被秋风无情地卷走,零落成泥。
她知道,晏少卿给她的这份安宁,并非出自善心,而是一种规则下的秩序。
他惩治柳燕云,是因为柳燕云破坏了他府邸的规矩,挑战了他作为掌权者的权威。
而她,不过是这场规则游戏中,一枚被动摆正了位置的棋子。
但即便如此,她心中仍存着一丝微末的感激。
在这颠沛流离的十九年里,这是她第一次,被人用如此不容置喙的方式“保护”了一次。
这份保护,冰冷,坚硬,却也前所未有的可靠。
只是,她这偷来的片刻安宁,注定不会长久。
晚上,一封没有署名的信,被管家亲手送到了晏少卿的书房。
彼时,晏少卿正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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