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宝凤的话,把周奕和沈家乐吓了一跳。
徐宝凤说话的时候充满了怨气,导致周奕不知道她口中的「死了」,究竟是物理层面的死了,还是精神层面的死了。
「怎麽死的?」
徐宝凤没好气地说:「怎麽死的关你什麽事啊。我告诉你们,要是他欠了你们钱,别来找我要,有本事你们自己下去找他要去!」
这话一出口,周奕就知道,徐宝凤这是把他们当成上门讨债的了。
於是马上掏出了证件,表明身份:「徐女士,我们是警察,不是来讨债的,我们找杨树皮是公务,所以请你配合。」
看见警徽了,徐宝凤顿时一愣,本来不耐烦的表情也立刻收敛了起来。
「哟,对不住啊警察同志,我还以为又是什麽不三不四的人呢。」
「所以杨树皮本人现在在哪儿?」周奕顿了顿,「不会真死了吧?」
徐宝凤赶紧说:「他真死了,我没骗你们,骨灰都给埋在东山头的坡下面了「」
。
居然真的是物理层面上的死了。
周奕忙问:「他怎麽死的?」
「喝醉酒,走夜路,然後掉人家池塘里淹死的。」
「意外?」周奕和沈家乐对视一眼,周奕问,「这是什麽时候的事?」
「九四年五月份的事。」
九四年?三年前?
周奕心里咯噔一下,那这不完犊子麽,当年涉案的四个人,三个都已经死了,那就无从查证了。
「徐女士,您丈夫死前有什麽异常吗?」
「异常?没什麽异常啊,他就那死样,死了活该,他活着也是个祸害!」徐宝凤怨恨地说。
「您对他的财务状况了解吗?」
周奕的本意,是想侧面确认一下杨树皮有没有高价买通白光宗和赵晓娟的可能,毕竟想要对方放弃,那一定不是一笔小钱。
结果徐宝凤却一下子就打开了话匣子,把这多少年的委屈全都竹筒倒豆子一样往外倒。
自己和爹妈怎麽怎麽对他这个上门女婿好,她爹怎麽怎麽把吹唢呐的本事倾囊相授,杨树皮是怎麽怎麽忘恩负义,把家当旅馆,两个娃长这麽大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大的。
周奕跟大禹他爹一样,不停地堵对方的话头,奈何对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绪里无法自拔,牢骚跟洪水一样。
还引起了很多周围邻居的注意,镇上本来人就多,而且都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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