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悲剧了。」
「还是得加强普法教育工作啊。」
在场众人纷纷点头附和。
周奕开口道:「曹支队,我在想一个问题。」
「你说。」
「咱们目前发现的可疑病例,最晚一例是八六年的四月份吗?但张素珍是八八年因为儿子考上市重点高中才从县医院离开的,这中间隔了两年的时间。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两年里还有新生儿被拐卖了,但是资料丢失所以我们无法确定。」
「但如果咱们假设,张素珍确实是八六年金盆洗手的,那她停手的原因是什麽呢?」
有人说:「是不是觉得风险太大了?怕被抓啊?」
周奕却摇了摇头:「可是她八九年的时候,在二中心医院,心思又活络了,想如法炮制,只是没成功而已。」
「而且从犯罪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如果没什麽外部刺激的话,惯犯顿悟式悔改的可能性是极低的,甚至几乎可以忽略。」犯罪心理学几个字一出来,一下子就把在场的人给唬住了。
这在二十年後,是个在公安机关的刑侦部门,普及度很高的学科。
但九七年的时候,绝大多数一线刑警其实并不知道什麽叫犯罪心理学。
因为第一版的《犯罪心理学》教程,是九六年才正式出版启用的。
一线刑警更多的还是从经验中总结,而不是系统化的理论知识。
尤其县局的人,他们不熟悉周奕,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什麽来头,但这话听着就很专业。
「所以你的意思是,八六年有什麽外部因素,导致张素珍暂时的金盆洗手了?」曹安民问。
周奕点了点头。
「老王,八六年你们县里,有过什麽案子吗?」
他口中的老王,是县局刑侦大队的队长。
「八六年?」王队皱着眉思考,「也没啥跟县医院有关的案子啊。」
周奕提醒道:「不一定是和县医院有关,比如和人口拐卖,或者有组织的犯罪团体有关之类的。」「有组织……」王队琢磨了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
「曹支队,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就是严打,八六年,咱们市最後一个被端掉的流氓团伙,就在咱清源县。」
「当时还是钟鸣锺队长主持的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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