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不用。”
陆阳云淡风轻地说道：“柳陆两家必定是世家，我不能看着你们柳家跳入火坑而不顾。”
目光随之看向了同时看来的柳如烟。
“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柳如烟倒是很干脆，陆阳救她绝不是因为旧情复燃。
其实她不仅长得漂亮，人也非常聪明，这也是陆阳的爷爷当初同意两家婚约的主要原因。
“当初我掉进葬神渊模糊中看到了一个身影，那个人是不是你？”
陆阳直入主题也没有拐弯抹角，“我就是想知道，那个远处的身影究竟是不是你？”
“是，那个人就是我。”
柳如烟直接回答：“彼岸花根本就不存在，是我骗你的，我就是想要看着你掉入葬神渊。”
“你……你这个丫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柳震气得再次发抖，“陆阳一直对你都不错，你要什么给什么，为什么要害他？”
陆阳倒是非常平静，只是淡淡得一个苦笑。
虽然早已料到，但柳如烟亲口承认，他难免还是有些失落。
“陈玄风拔我道骨，跟你有多少关系？”
“跟我没有关系，当时我也是听到你的喊声才赶过去的，恰好看到了那一幕。”
柳如烟看了看陆阳，又补充一句，“或许你可以问问云逸凤，许多事情都是他告诉我的。”
“你身上的蛊虫怎么回事？是被谁种下的？云逸凤还是云逸飞？还是第三个人？”
陆阳再次问道。
“我也不知道。”
柳如烟看向陆阳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内疚，“也就是你被拔道骨后的第三天，我突然被人打晕，醒过来的时候就躺到了云逸凤的床上。当时我们赤身裸体，我……我就以为是被云逸凤强迫了，这也成了他对我的威胁把柄。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发现我被人种下了蛊虫。”
“也就是说你也不知道是谁种的蛊虫？”
陆阳默默地转身，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话，“走吧，离开龙阳城，或许你们还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