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可他现在，已经没办法将自己的意识抽离开了。
那百万缕道蕴已经与紫雾空间彻底交融，他的意识全都被锁死在了这个转化的过程里。
他连动一下念头出去传个讯都做不到。
林毅叹了口气。
「希望外面，能坚持到我成为混源境。」
这是他闭关前，最後一个念头。
此後，便再无声息。
时光飞逝。
转眼，距离林毅宣布闭关，已经过去了一千宙元。
黑雾海前线，斯诺拉要塞。
这是一座坐落在黑雾海深处的巨型要塞，也是第七恒域在西线最靠前的一颗钉子。
此刻，这座要塞正承受着铺天盖地的黑寂兽攻击。
从要塞的防御光罩向外望去，黑雾翻涌如潮，一眼望不到边际。
无数黑寂兽层层叠叠地扑来，低阶的如同蝗虫，中阶的如同巨兽，其中还混杂着不少形态各异的三阶黑寂兽，如同一座座移动的山岳，在兽潮深处缓缓推进。
而更让人心悸的是，在那兽潮的极深处，隐隐可见一些如修炼者一般的身影在游弋。
那些身影并不参与冲锋。
它们只是静静地立在兽潮後方，时而抬手，时而偏头，像是调度着整片兽潮。
每当它们有所动作，原本杂乱无章的黑寂兽群便会迅速分成几股，有的正面强攻，有的侧翼迂回，有的则後撤蓄力，进退之间，竟隐隐有了几分阵型的味道。
这种黑寂兽按公布出来的名称，名为诡魂兽。
那些模拟修行者的东西，如今已经不只是拙劣的模仿了。
它们开始学会指挥，学会调度，学会用最小的代价去撕开修行者的防线。
而要塞内的反击也始终没有停过。
不仅要塞内的各色湮灭炮阵列不断在向外泼洒光雨，时不时还能看到某位恒主带着摩下的永源境小队冲出防御光罩，源律真身展开，在兽潮中冲杀一阵，硬生生将压到光罩近前的黑寂兽打退，然後趁着兽潮重新合围之前，迅速撤回要塞。
就在这时，所有恒主都接到了一道灵魂传音。
片刻之後，要塞内部最核心的指挥室内，所有恒主都齐聚到了这里。
最先到的是个身形魁梧的汉子，通体覆盖着一层细密的赤铜色鳞片，脸颊两侧各有一道深红色的纹路，像是两柄倒插的短刀。
他是出身熔鳞族的恒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