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熟悉的香味，再次缠绕上他的嗅觉神经。
战甲下、禁室内，好像都是她。
她每次都能安抚他血液里的躁狂因子，将自己从生死边缘拉回来。
“湛霆上将……”
距离太近了。
湛霆毫不掩饰侵略性的目光，试图看穿姜念的伪装。
“你救了我的命，想要什么报酬？”
“我的身体？”
湛霆的话没有任何温度，连气息都是冰杯里的烈酒味，竟想亲口听到姜念的恶俗要求，以此熄灭心里的火焰。
他严肃地盯着他，如同在灰暗冰冷的关押室审讯虫族战俘一般，令人窒息。
白色发梢被打湿，集聚的水珠滴落到姜念的眼睫毛上，眨眼间融进了眼睛里。
视网膜上的模糊和短暂的刺激让姜念再度紧张，缓慢上升的水位线，小手寻找岸上的支点，
猛地按在湛霆浴缸边缘的手背上。
小小的手，仅有他的半个手掌大，细密的水珠让彼此都潮湿起来。
湛霆的手指骤然捏紧，手背上青色的筋络鼓起来，像是被烫到一般轻颤。
紧贴的两只手下滴落的水液，随之泛起阵阵涟漪。
“湛霆上将，我……我并没有那个意思。”
姜念深感冒昧，连忙收回自己压在湛霆手背上的手，默默后移，后背紧挨着浴缸的池壁。
她身上的那股独特花香混着水汽，顺着他的呼吸再次钻进鼻腔，轻轻地挑动神经。
那是A级雄性对雌性本能的渴望，在血管里翻涌。
湛霆面色未改，羞涩与无措的神情本不该出现在这个恶雌身上。
或者是，她有更过分的要求。
湛霆再次逼近，她已经退无可退，
“那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实际上，冷面无情的湛霆精神力还未完全恢复，自制力并没有平时那般强悍。
喉结滚动，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血管里想要靠近姜念的基因，几乎要冲破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