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兴怀那阳光的中年形象，看上去十分和善，就像是乡长下乡慰问五保户，手里还提着米面粮油，鸡蛋、鸡蛋和鸡蛋一样。
牛泽宇脸上垂着赘肉坐在审讯椅上，一副无辜的表情。
叶兴怀拿起平板，上面是牛泽宇身材消瘦，二十四五岁模样的照片，身后是一处海滩。
这张照片，叶兴怀从另一张牛泽宇拿着人头骨照片上截取下来后，用AI制作的图片。
“牛泽宇，这是你吗？”
牛泽宇看着照片愣了愣，照片里的人很明显是年轻时候的他。
可是，他也不记得这是怎么什么时候拍的照片。
毕竟，那是很多年前了。
他能认出来，那是很多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自己笑的很开心。
自己是在笑什么？
不记得了。
“这是我，那时候，我还很年轻。”
叶兴怀又拿出一张照片：“这张呢？是你吗？”
牛浩宇看着坐在一处楼阁里的自己，同样笑的很开心。
牛浩宇皱了皱眉头，他有些疑惑，警方拿自己这些老照片询问这些是不是自己做什么？
“是，这好像是我二十五、六岁的时候，具体在哪拍的我不记得了。
怎么回忆我的青年，企图让我认罪？痛哭流涕？
我说了，在烤炉里焚尸的人真的不是我。
那可是我的店，我一天赚那么多钱，为什么要自毁前程呢？”
叶兴怀没有回答牛浩宇的话，又拿出了几张照片让牛浩宇看。
牛浩宇又连连点头，承认这些是自己的照片，没有错。
就在此时，叶兴怀将一张牛浩宇手举骸骨的照片拿了出来，表情一变，语气突然带上了千钧一般的压迫性。
“牛泽宇，那这张照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