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抵触。”纪允熙精准的说出鹿芝芝绝对会出现的反应。
她想了又想，艰难的点头。
纪允熙又对司桓说，“如果我告诉你缘由，你也许一开始会耐着性子换着花样尝试着追她，但假如她对你越来越反感，逃避，你的数据会不会紊乱？会不会忍不住告诉她真相？”
司桓早已推导出结果，“会。”
“你们会在一个莫比乌斯环的情景里，反复追逐，直到你们其中任何一方崩溃，做出极端的选择。所以把会导致这个结果的关键点拿走，等你们确定了彼此再揭晓真相，对你们比较好。”
纪允熙说完，沉默了片刻，“你们不用感谢我，要谢谢我太太。如果不是她坚持，你们连再见面的机会都不会有。”
“……”鹿芝芝完全听明白了其中的关怀，“谢谢她，也要谢谢你，学长。”
“真的不必谢我。我今天叫你们来，说这些的目的，是为了说后面的话，你们仔细听好。”
“我和我太太不一样，我的出发点从来不是为了让谁谈恋爱在一起。你身上的这项实验，”纪允熙看着司桓，“纪氏肩负了很大的责任。你不会搞出乱子，就是我最大的希望。但是现在，你们已经做了一串引人注目的事。”
“后续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都希望你们能好好想想，为你们的未来想，以及，”他又在鹿芝芝的面前点了点，“也要多为人类的未来考虑。他的使用权在你手里，我希望你能用好他，而不是弄出一堆不可收拾的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