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看摄像头，就你看我。幸好照片糊，不然我还以为你暗恋我。”
周沁拿一颗葡萄堵他嘴，“你还说？明明是你先勾我手的！”
纪淮掰过她的头，把葡萄原封不动喂给了她。
在那不久，周沁看他手机，发现孟陶，提分手，两人干脆得像是杀青的荧幕情侣。
四年的时间过去了，周沁想起以前就只剩下麻木。
手机响，陌生号码打来的，周沁挂了一次，对方继续打。
她第三次才接通，“喂？”
“周沁，你猜我遇见了谁？”
声音是何敬耀的，周沁早就把何敬耀的电话拉黑了，所以他换了个手机号。
“有事吗？”
“你他妈就跟我装吧你！徐怀瀛是不是出事了！我说呢，你都傍上徐怀瀛了怎么还找我借钱！原来徐怀瀛的公司早就只剩个空壳子了！你还跟我装什么阔太？”
周沁听出核心要害：“你碰见谁了？”
“冯善超。”
这个名字周沁太熟悉了，徐怀瀛前半生最信任的人，没有之一。
她当即心口一滞，拧眉不语。
何敬耀：“我俩在饭局上碰见的，他让我帮他联系万象昆维的负责人。你也知道那是纪淮的公司吧？”
“你说，要是让冯善超拿到了合作，你跟徐怀瀛还有活路吗？我看你到时候还拿什么跟我摆阔！”
周沁：“你准备帮冯善超这种小人牵线？”
何敬耀嗤笑，“我倒是想帮你，你给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