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灿醒来已经是黑夜，窗帘没拉严，一道冷白的月光从缝隙里斜切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带。
这里是云天别墅。
江灿手往旁边一摸，打开手机，里面有无数条消息，有言行意和江时泽打来的未接来电，还有宋泊川发来的几条好友验证消息。
她和宋泊川之间没有加好友。
江灿先给言行意拨去电话，即使已经是晚上十一点，言行意也是秒接，声音里是浓浓的担忧，“喂灿灿！你在哪怎么不接我电话。”
“我在云天别墅。”刚起床的声音还有点低哑，“我今天突然情绪激动昏过去，醒来的时候就在云天别墅了。”
言行意突然沉寂，约一分钟后道，“灿灿你怎么突然情绪激动了。”
“我记忆好像恢复一些。”
言行意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你记起来什么。”
“不多。”江灿知道，言行意一直都很关心她的记忆也不希望她记忆恢复，“就只有两句话，但说话那人的脸是模糊的。”
言行意沉默。
江灿问道，“我真的很爱那个人吗。”
“我不知道。”言行意嗓音晦涩。
“好吧。”
“灿灿，还有其他的吗。”言行意又问道。
“还有，我发现宋泊川不是宋泊川。”江灿也知道这句话很让人匪夷所思，可她冥冥之中觉得这句话是正确的。
起码当时在恍惚之中，她瞧见宋泊川的面色变得怪异。
“宋泊川不是宋泊川？”言行意带着疑惑复述道。
“嗯，今天我和宋泊川吵起来了，就在那一瞬间，我突然发现宋泊川不是宋泊川，就是一种他人设崩塌的感觉。”
“那可能是你感觉错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江灿觉得此时言行意有些心虚，言行意从来不会觉得是她的感觉出错，她直接问道，“行意，你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言行意又沉默，半分钟后再开口，“是的，灿灿。但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我知道，你永远都不会害我的。”江灿对言行意很信任。
江城四大家族，看起来大家的关系都不错，可所有人都知道江灿与言行意的关系最为要好，密不可分。
“嗯灿灿，你相信我就好，我现在就回家，看不见你的状态，我很担心。”
在挂断的最后时刻，江灿听见言行意那传来跑车的轰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