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生气了。
迟疑一下，祁落说：“哥哥，或许你能不能帮我找点水军在网上弄出一点不一样的声音，就是类似我做的菜和王颖偶像的喜好相撞的事只是巧合，让大家别乱猜，具体等节目播出自见分晓之类的。不用太多，有一点这样的声音就行，骂声还是得占主导，不然会被人说是公司在洗。两个星期确实太长了，被全网骂两个星期，白的都会变成黑的，对我确实不太有利。”
“还不算太蠢。”
这是……不生气了？
祁落不由笑了，“那就麻烦哥哥了。”
“挂了，在吃饭。”
电话被挂断，祁落忍不住笑出了声。
清冷沉稳的戚影帝，私下里竟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呃，好吧，会在家里吃薯片看电视的戚影帝好像和原著中他清冷话少成熟稳重的人设就不太一样。
挂断电话的戚无彧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继续吃饭。
吃完饭收拾好碗筷，坐在客厅吃零食看电影，电话突然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戚无彧瞥一眼，手机都懒得拿起来，点开免提。
电话里传来一道男声：“戚大少，我手中正在接洽的两个项目突然被戚氏截胡了，你做的？”
“不错。”
“……”
“生意上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这是做什么，我得罪你了？这两个项目我准备了好几个月，突然就这样打了水漂，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不介意也给你的公司找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