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剑冢石碑外，玄慕没有离开，以往平静如一滩死水的心，此刻因为与江听玉分离，染上了丝丝焦躁。
他分不清这是被“他”影响了，还是本就是他自己的问题。
玄慕始终更偏向于前者，他从未放弃把“他”从身体里揪出来的想法，一直在寻找解决离魂症的方法。
想着只要让“他”离开或者消失，他跟江听玉一定能与寻常师徒无异。
半个时辰后，江听玉抱着一把生锈掉渣的剑走了出来。
玄慕看着这把剑，极其不满意：“可有其他喜欢的？”
江听玉摇头：“师尊，我们回去吧，这把剑修修也能用。”
可怜见的，这把快要锈成残渣的剑，自被锻造出来就被扔进剑冢，几千年都没人要。
它生出了一些灵智，拖着掉渣的身体，飞一下摔一下，歪七扭八地来到了江听玉面前。
好在这个人并没有嫌弃它，握住了它的剑柄，把它带走了。
玄慕接过这把掉渣剑，探查到这剑生了些灵智，稍微满意了那么一点。
修士看着江听玉选了一把普通到快要变成渣土的剑，心中也是惊讶。
她好歹是玄慕仙尊的徒弟，怎么就选了这样一把剑？
……
三天后，玄慕带着崭新的长剑出现在江听玉面前。
剑身泛着流畅的金属光泽，剑柄处镌刻着繁复的阵法符文，整把剑就像活过来了一样。
江听玉接过剑，有点重量，她胡乱地比划了两下。
玄慕见她喜欢，道：“它还可缩小挂在腰间，方便携带。”
江听玉尝试了玄慕教的法诀，长剑果然变成了拇指大小，还是圆滚滚的，看起来很可爱。
江听玉给它取名，叫平平。
玄慕抿了一口灵茶，淡淡道：“既得了灵剑，明日起，每日挥剑一千次。”
江听玉抱着平平：“十次吧师尊，平平会被我挥感冒的。”
玄慕面无表情：“两千次。”
江听玉瞬间萎了，趴在茶桌上唉声叹气，玄慕嘴角上扬了一个像素点。
……
等江听玉挥剑的动作不再生疏滞涩，玄慕就开始带着江听玉学剑招。
他先演示一遍，看得江听玉是眼花缭乱，正经书读得不多的她，只能用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来形容。
接着玄慕就会一个招式一个招式地教江听玉。
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