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呆在这个无声的世界。不过治疗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效果,就像那个郎中说的,只要大声点,右耳朵逐渐的还是能听得见一点点。这给季英芝小小的心里,还是带来了一点希望,他很配合的喝着那一碗一碗浓黑的苦药。
午后,季英芝懒懒的坐在门槛上晒着太阳,他的三个兄长老大季恒芝、老二季权芝、老三季德芝还有他的两个堂兄,季茂芝和季芸芝正在院子里打着雪仗。起初他是参与的,由于自己耳朵失聪,听不清喊话,屡屡被命中,哪一伙都不愿意带他,他们推嚷着把他开除在外。
季刘氏路过,看见季英芝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一边,便把院中的大孩子喊来说了一顿,大家这才开始带他玩,可是季刘氏一转身离开,大家便又对他冷淡起来,你推我攘的,将他推倒在地,然后哄笑着往大门外跑去。
季英芝从地上爬了起来,双手插进棉衣袖筒里,抱着胳膊,勾着脑袋往内院走去。走到没人的地方,突然嚎啕大哭起来,耳朵真的就再也听不见了?哭着哭着,开始用额头撞击冰冷的石头墙壁。
季富从内院出来,路过,看见季英芝的举动,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胳膊,季英芝猛地抬起头,吼道,“干啥?”
季富把嘴巴凑到他的耳朵边,大声喊道,“少东家,这雪停了,正好扣鸟,你要不要跟我去扣呢?”
孩子到底是孩子,气性大,忘性也快,季英芝一抹脸上的泪连忙点头,“去,去,咱们这就去!”
季富又把嘴巴凑到他的耳朵边喊道,“您在这等着,我这就去给太太回一声!”
季英芝连忙点头。
又到了青黄不接的日子了,季富家里人口众多,劳力却是只有他一个。昨儿家里就托人带话,让他问东家再借点粮食,熬过这青黄不接的日子。东家不在家,可是家里有四张嘴等着吃饭,不得已他只有和东家太太说。东家太太倒是很好说话,立刻让管家给他借两斗高粱。季富拿着袋子正要去谷仓装粮食,这不就看见了正在嚎啕大哭的季英芝。
季富手里拿着袋子又回到了正屋,季刘氏看他又回来了,把手里的烟袋锅子,往桌边敲了敲,问道,“怎么又回来了?”
季富连忙答道,“东家太太,刚刚在院子里看见四少爷在哭,我想带他去乡下散散心,您看行么?”
提到自己的小儿子,季刘氏顿时满面愁容。虽然季英芝在她面前什么也不说,她也是知道的,自从儿子耳朵失聪,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没有少受别人的白眼和欺负。想到自己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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