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凛见她眼神变幻,却迟迟不语,以为她还想狡辩,心中厌恶更甚,语气又寒了几分:“云倾月,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可说?向妙卿道歉,自去刑堂领罚!”
他甩开她的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周围的窃窃私语更响了。
“真是恶心,竟用这种手段。”
“就知道她嫉妒苏师姐……”
“裴师兄英明!”
苏妙卿适时地拽了拽裴凛的衣袖,声音柔得能滴出水:“师兄,算了吧,云师姐她……啊!”她突然惊呼一声,像是被什么吓到,弱不禁风地往裴凛身后缩了缩,眼神怯怯地看向云倾月。
这演技,啧,炉火纯青。云倾月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给她鼓掌。
若是原主,此刻怕是已经嫉妒得发狂,口不择言地大骂起来,正好坐实了罪名。
但她是云倾月。
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在那冰冷系统警告音的再次催促下,云倾月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甚至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衣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径直掠过裴凛,落在了他身后那双暗自流露出得意和算计的眸子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苏师妹,”她的声音带着刚穿来的些许沙哑,却异常清晰,瞬间压过了所有杂音,“你刚才说,我是在你的‘茶盏’里下了药?”
苏妙卿一愣,下意识点头:“是…是的,就是这个茶盏……”她指了指旁边案几上一个白瓷茶杯。
云倾月笑了,那笑容明艳逼人,却带着一种让苏妙卿心底发毛的凉意。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她微微歪头,眼神无辜又疑惑,仿佛遇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学术问题。
“我听说‘春风度’药性猛烈,需得以玉器盛放,方能维持药效不入器皿。你这可是最普通的白瓷杯——”
她语调拖长,目光像是最精准的手术刀,刮过苏妙卿瞬间僵住的脸。
“请问我是怎么做到,用这白瓷杯下药,还能让你察觉不出的?”
“还是说……”
云倾月上前一步,明明灵力修为不及在场许多人,那瞬间的气场却让周围骤然一静。
“这药,它根本就不是下在杯子里的?”
话音落下,满堂皆静。
苏妙卿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裴凛猛地蹙紧了眉头,看向苏妙卿的眼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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