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项目啊，听着不错！但董事会最近有新战略方向……”，“呵呵，林总女中豪杰！但我们小公司，怕掺和不起您那边的……复杂局面啊……”委婉的、客气的、带着歉意的拒绝纷纷涌来。每一个挂断的电话，都像一块小小的石头投入心湖，沉甸甸地堆积。窗外的天色由明转暗，城市华灯初上，绚烂的霓虹透过玻璃窗，在她疲惫却依旧绷紧的脸庞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办公室的灯还没开，只有电脑屏幕是唯一的光源，照亮了她紧蹙的眉头和眼中那簇不肯熄灭的火苗。
“总会有路的。”她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抬起手，用力揉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指尖冰凉。短暂的停顿后，目光再次聚焦回屏幕。她调整了策略，不再广撒网，而是开始深挖那些背景复杂、或曾被联盟边缘化的中小型技术公司，筛选条件更加严苛。时间在键盘的敲击声和资料的翻阅声中悄然滑走。
不知过了多久，当窗外彻底被夜色笼罩，林涵悦的眼睛终于亮了起来。屏幕的光映亮了她唇角一丝微小却真实的弧度。三家！三家规模不大但技术独特、且在资料分析中显示出与联盟微妙疏离感的公司，对她的初步接洽表达了谨慎的兴趣！希望的火星重新燃起。她立刻挺直脊背，疲惫被一股兴奋驱散，十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舞动，整理详细的技术方案和合作条款，为下一步深入谈判做全力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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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厚重的隔音门将“新辰商业联盟”的会议室与外界彻底隔绝。深色大理石会议桌旁烟雾缭绕，围坐着几个面色阴沉的男人。
“啧，那个林涵悦，”一个梳着油亮背头、穿着考究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弹了弹雪茄灰，眉宇间拧着不耐烦，“还真有两把刷子。姓张那墙头草差点被她说动，我们的人电话晚几秒钟，结果可能就两样了。咱们之前的警告，她当耳旁风？”
“哼！”对面一个身材壮硕的光头男人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叮当作响。他脸上有一道不太明显的旧疤，此刻因怒气显得格外狰狞。“给脸不要脸！我看她是骨头痒了，不知道什么叫疼！加大力度！让下头的供应商都给我把紧箍咒念起来，谁再敢私下接触她，就是跟我过不去！还有，查查她新接触的那几个小虾米，让他们也‘清醒清醒’！”
“对，必须让她吃够苦头，自己乖乖把项目吐出来！”另一个精瘦、眼神锐利如鹰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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