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倾向。”
最后,医生郑重地说:“具体到这位女士的实际情况,严重到了什么程度,需要什么样的帮助,我必须和她本人进行面对面深入沟通后才能判断, 强烈建议您劝说她尽快来就诊。”
李舒睿和霍唯舟沉默地听完医生的分析,心情变得更加沉重。
两人谢过医生,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心理咨询室。
走廊里,气氛压抑。
李舒睿沉重道,“她那个前婆婆肯定对她恶语相向了。”
李舒睿在想自己为什么没有去找她,为什么把一个20出头的姑娘赶出国门。
霍唯舟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我动用了所有关系去查……但她在新西兰最后一年,尤其是泽西昏迷后的记录,被抹得太干净了。”
“你在家多注意她的状态。”
李舒睿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即又看向霍唯舟,眼神复杂。
“那你呢?” 他顿了顿,还是问出了口,“她和泽西之间经历了那么多生死与共的事情,还有那么深的羁绊和创伤,现在泽西也知道了,也许他们……”
霍唯舟的脚步顿住了,他缓缓开口,“我知道。”
李舒睿明白他的意思。
他知道,但是放不放放手又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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