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追问，符玄却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猛地转身。
“你们自己去问她吧。”
“本座还有事，先失陪了！”
“搞什么啊……”三月七看着符玄离去的背影，一头雾水，“怎么话说到一半就跑了？”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神情严肃地看向阵法中央，那个依旧被锁着，却姿态从容的女人。
“看来，所有的疑问，都只能从她那里寻找答案了。”
他的目光转向星和江陌，“特别是你们两个，我感觉……卡芙卡女士似乎对你们格外在意。”
然而，还没等他们上前，卡芙卡却率先开了口。
她的目光越过众人，直接落在了江陌身上。
“江陌，能过来一下吗？”
这话一出，三月七和星立刻警惕地看了过去。
江陌倒是不以为意，他示意同伴们稍安勿躁，自己则缓步走上前，与卡芙卡隔着几步的距离站定。
“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想离你近一点，好好看看你。”
卡芙卡歪了歪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江陌，欣赏起他。
“江陌，你相信人有前世吗？”
她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江陌眉头一挑：“什么意思？”
“或者，换个说法。”
卡芙卡轻笑一声，“你相信平行宇宙吗？在另一个宇宙里，有一个不一样的你，也有一个不一样的我。”
“在那个世界里，我们或许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也或许……是亲人，是朋友，是……”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向前倾了倾身子，暧昧地吐出了最后两个字。
“……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