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梦！
是真实的！
【别想了！】
【那都是假的！都是迷惑你的幻象！】
【这里才是真实！这个绝望的下层区才是你的归宿！】
但江陌的意识，已经开始清醒。
更多的记忆涌现。
他看到了仙舟罗浮，看到符玄那张通红的小脸。
最后是……
看到了幻胧被自己打得衣不遮体的狼狈模样。
“不，那是真的。”
“我是江陌，星穹列车的开拓者。”
【闭嘴！】
【接受现实吧！你就是个可怜虫！一个被所有人看不起的废物！】
【你的力量来自毁灭！你就应该毁灭一切！】
“不。”
江陌猛地抬起头，眼中的黑紫色开始褪去。
“我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他看向眼前的布洛妮娅。
她是那么真实生动。
银色的长发，紫灰色的眼眸，担忧的神情。
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但是……
“这都是假的。”
“这不是我的世界，不是现实。”
“这是被你创造出的幻境。”
他看着布洛妮娅，莫名有些不舍。
即便知道她是假的，但这份感情，却是真的。
“布洛妮娅……等我。”
“江陌？”布洛妮娅露出困惑的表情。
“我会回去的。”
“回到真正的你身边。”
“你、希儿、还有所有人……都在等着我。”
“所以——”
“滚出我的脑袋！”
轰！
整个幻境开始崩塌。
街道像玻璃一样碎裂，天空被撕裂，一片片剥落。
布洛妮娅的身影开始模糊。
她伸出手，似乎想要挽留什么，但最终只是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去吧，江陌。”
【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挣脱！这是用一百个星核构建的牢笼！】
【最完美的精神牢笼！连令使都无法轻易挣脱！】
“一百个星核又如何？”江陌冷笑。
“我的意志，我的记忆，我的羁绊……”
“这些东西，岂是你能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