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损坏程度,估算着它还能带来多少麻烦。
“很好。”
他看见同样错愕的我不开口,声音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从现在起,你最好祈祷自己命够硬。”
他一边说,一边不耐烦地走在前面几米远。
我背着他,偷偷地努力,试图远离他,远离这诡异的同频共振,可不小心绊到了碎石,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左腿膝盖处的衣服布料下瞬间洇开一小片暗红。
他猛地回头,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咬着牙根,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沈厌。”他摸着他的膝盖,仿佛是他摔倒的样子。
那语气,不像介绍,更像某种刻骨的诅咒,连同这名字一起烙印在这该死的绑定之上,样子还有点拽。
名字是他自己说的,但不知道这名字是真是假。
“林晚。”
我捂着同样是膝盖传来剧痛、仿佛骨头也要裂开的膝盖,吸着冷气,报上自己的名字。
于是,我们这被迫捆绑的“旅程”开始了。
目的地?不知道。
沈厌像一头被强行套上枷锁的孤狼,每一步都踏得沉重而充满戾气,仿佛要将脚下这片废墟彻底踏碎,发泄着无处可去的怒火。
我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大概五米的“安全”距离——这个距离,是经过数次惨痛试验换来的血泪教训。
太近,容易被他突然爆发的戾气或动作波及,引发更剧烈的同步伤害;太远,则会让那诡异的同步伤害效果变得迟钝而难以预测,反而更危险,如同悬在头顶、不知何时落下的利刃。
沉默是主旋律,只有靴子踩在瓦砾碎石上发出的单调声响,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名变异生物的悠长嚎叫,划破死寂的空气。
但沉默之下,是汹涌的惊涛骇浪,是我们之间每一次微澜都引发疼痛的残酷现实。
他烦躁地一脚踢飞一块挡路的碎石。
几乎同时,我裸露的脚踝便传来一阵被硬物狠狠击中的闷痛,仿佛那块石头直接砸在了我的骨头上。
他嫌恶地侧身,动作幅度稍大地避开一滩散发着恶臭的墨绿色粘液。
我腰侧便莫名其妙地撞上旁边半截断墙的凸起,痛得我闷哼出声,感觉内脏都跟着震了一下。
我因为体力透支,脚下稍微一软,踉跄了一下。
前方沈厌的肩膀便微不可察地一晃,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推搡了一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