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的起伏微不可察,只有喉咙深处那艰难的、如同破旧风箱在最后挣扎般的微弱“嗬......嗬......”气音,断断续续,证明他还顽强地、奇迹般地吊着最后一口气,尚未被死神完全带走。
光茧……是光茧抽走了他的生机?为了维持那短暂的防护,代价是他的生命?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带着倒刺的锥子,狠狠刺进我的心脏,带来一阵尖锐的恐慌和......难以言喻的、沉甸甸的罪恶感。
手腕上的绳子此刻仿佛烧红的烙铁般滚烫。是我......是我把他害成这样的?为了自己活命,这该死的同步绑定,无情地抽走了他的命?
“沈......沈厌?”我嘶哑地开口,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反复摩擦过,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清。
毫无反应。只有那微弱到令人心颤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的艰难喘息。
冰冷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扼住了我的咽喉。他不能死!绝不能死!他死了,这该死的同步绑定......我会怎么样?瞬间暴毙?还是被抽干最后一点生机,成为他的陪葬品?
强烈的求生欲如同最后燃烧的火焰,暂时压倒了身体的虚脱和内心的恐惧。
我挣扎着,用还能勉强活动的左手,颤抖着撑起沉重如灌铅的身体,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到他身边。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牵扯到右肩胛下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剧痛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我眼前阵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破碎的衣衫。手腕上的绳子因我的移动而绷紧,另一端传来他身体极其微弱的晃动。
“呃......”
一声极其低微、如同濒死小兽般的痛哼,从他紧咬的牙关缝隙里艰难地溢了出来。
同步伤害!他现在太脆弱了!脆弱到任何一丝细微的动作或拉扯,都可能成为压垮他这最后一口气的、致命的稻草!
我瞬间僵在原地,如同被冻住,再也不敢动弹分毫,只能睁大眼睛,死死盯着他惨白如纸的脸和胸口那个如同地狱入口般的恐怖伤口。
废墟下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更加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滚烫的沙砾。死亡的阴影并未散去,它只是换了一种更缓慢、更窒息、更令人绝望的方式,在无声无息地逼近、挤压着我们。
必须做点什么!氧气!他需要氧气!或者......那种能对抗污染、维持最后一点生机的、属于他的那种奇特的“气”!
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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