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步地闪烁着微弱却清晰的光芒。
矿脉中的女性存在似乎被彻底激怒,发出一阵足以撕裂耳膜的刺耳尖啸。整个地下空间开始剧烈地扭曲、变形,四周的暗红结晶如同活过来的巨蟒,疯狂地蠕动、增殖。
“够了!”
她的面孔在矿脉的光芒中已经完全幻化成与我别无二致的模样,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一种扭曲的慈爱,向我伸出由结晶构成的手臂,“女儿,游戏结束了,到母亲这里来。”
我的双腿仿佛被无形的锁链捆缚,完全不听使唤,机械地、一步步朝着矿脉核心的方向迈去。
沈厌目眦欲裂,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过来阻拦,却被瞬间暴起的零号用暴涨的结晶手臂死死拦住。
“别妨碍仪式!”
零号的声音因狂热而扭曲,他的结晶手臂如同巨树根须般疯狂生长、缠绕,“等她回归母体,我就能得到完整的本源力量,成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断了他的咆哮。
苏芮的银白能量手枪冒着轻烟,一颗特制的子弹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零号的眉心,他狂热的嘶吼戛然而止。
“蠢货!”
苏芮的声音冰冷如刀,“等她彻底回归母体,融合完成,你以为母体还会分给你这残次品半点力量?痴心妄想!”
趁着他们因零号倒下而瞬间混乱的间隙,沈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将那颗一直悬浮在掌心的双色心脏,狠狠地按进了自己胸口那个血肉模糊的窟窿里!
“呃啊——!”
暗红与乳白交织的能量如同失控的洪流,从他胸口的创面猛烈爆发,形成一圈毁灭性的能量气浪,将周围的结晶都震得粉碎。在这狂暴的能量风暴中心,我清晰地听到他用尽最后力气、撕心裂肺的喊声穿透一切:
“林晚!想想孤儿院后院的银杏树!想想我们埋下的东西!”
这声呐喊如同闪电,骤然劈开了我记忆深处被迷雾笼罩的角落。
七岁那年,在孤儿院荒凉的后院,我偷偷在那棵最老的银杏树下,埋下了一个生锈的小铁盒。盒子里装满了写给我幻想中“神秘守护者”的信,那些倾诉烦恼和孤独的信。
而神奇的是,第二天清晨,树下松动的泥土里总会静静地躺着一封简短却温暖的回复。直到第十封信的那天——
我照例去树下,却发现泥土里没有回信。只有一颗鸽子蛋大小、形状不规则、散发着微弱暗红色光芒的结晶,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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