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苏芮的胸膛,动作快如闪电,精准而冷酷:“闭嘴......你这污秽的造物......不配......妄议他们的事......”
鲜血不受控制地从他紧咬的嘴角大量涌出,滴落在脚下混杂着泥土和结晶的地面上,迅速晕开一片暗红。他的声音带着沉重的喘息和力量急速流失的虚弱,“那棵......银杏树......”他的身体因剧痛和核心力量的崩溃而微微摇晃。
苏芮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的痛楚和狂怒,反手以非人的力量“咔嚓”一声拧断了零号的脖子,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脆响,却没能阻止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的微弱话语:“......我也......给它......浇过水......”那声音微弱得如同叹息,消散在风中,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撼动的、近乎固执的坚定。
矿脉女性闪烁不定的身影突然剧烈地扭曲、分裂,一个继续勉强维持着与我相似的样貌轮廓,却显得极其不稳定;另一个却如同挣脱了最后的束缚般,迅速凝实成一个清晰、完整、散发着冰冷气息的人形——
“林博士?!”
我失声惊呼,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无法置信的眩晕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眼前颠倒。
穿着纤尘不染的白色研究大褂的男人,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从容不迫,从涌动的暗红结晶中缓步走出,步伐沉稳得如同在巡视自己的领地,手里随意地把玩着一枚款式古老的银色怀表,冰冷的金属表链在他修长的指间闪烁着森然的寒光。
他的左眼是深邃的、如同古井般的正常黑色,而右眼却是与沈厌如出一辙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暗红,深邃得如同无底的深渊,凝视着它仿佛能看到宇宙的毁灭。
“实验编号001和002,我亲爱的孩子们。”
他优雅地弹开怀表盖,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咔哒”一声轻响,在死寂的空间中格外刺耳。表盖内侧镶嵌着两张婴儿的泛黄照片,稚嫩的脸庞在怀表冷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诡异,如同两件被封存的标本,“想知道我为什么放任你们像两只顽皮的小老鼠一样,在这庞大的实验场里,逃窜了整整二十年吗?”
怀表内部突然投射出一片巨大而震撼的全息影像:浩瀚冰冷的宇宙深空中,无数暗红色结晶组成的庞大网络,如同拥有生命的巨型真菌菌丝,正缓慢而不可阻挡地向那颗悬挂在黑暗中的、蔚蓝色的星球——地球——蔓延覆盖,像一张精心编织的、准备吞噬一切的黑暗蛛网,遥远而渺小的星辰在其中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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