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友，你的意思是？」
纪越思维敏捷，很快反应过来李海川刚刚那番言论应该不是在辱骂镜月宗炼丹大师，而是字面意思。
据他所知，真武真君身边总是跟着一头黑犬宠兽。
那头黑犬在成长为四阶妖王前，就是镜月宗内小有名声，擅长炼制灵丹的二阶丹师，名字似乎也叫做铁蛋。
可纪越先前一直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原因无它，炼丹不比修行。
真武真君本就擅长御兽之道，又是元婴真君，若是其愿意以秘法培育麾下宠兽血脉，再倾尽四阶珍稀资源，确实可以在短时间内让一头三阶妖将蜕变成为四阶妖王。
此类事情在南荒虽然罕见，但也不是没有先例出现。
可炼丹却是不同！
炼丹一道更重天赋，对修士丹感、心性、传承要求极高。
何为丹感？
是丹师在炼制丹药过程中，对药性君臣佐使、文武真火升降与药力冲突变化的本能感知。
这种感知既可以天生，也能通过後天炼丹培养，一般只会出现在三阶上品以上丹师。
心性这方面不必多提，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定力、韧性与经验不够的炼丹师基本上难成大器。
至於最後的丹道传承，更是重中之重。
高阶丹方多为不传之秘，蕴含丹道前辈对於炼丹之道的感悟与理解。
光靠丹方，没有丹道大家引路传授，进行系统性入门培养，绝大部分炼丹师都会止步於三阶中品，需要自行摸索。
李海川就是此类案例典型。
哪怕李海川证道真君成功，被山湮界修士誉为白霞真君，也无法掩盖其丹道造诣难以寸进的事实。
也正是因为如此，纪越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能够稳定炼制出三阶上品结丹宝丹的炼丹大师难以培养，无法速成，并且数量稀少，是诸多修仙大派公认的现实。
结果陈子昂做到了，甚至有望藉助今日拍卖会，让其摩下妖王一举成为名震地衍境的炼丹大师！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般。」李海川苦涩一笑。
「世间万事，皆有其存在之理，在下今日也算是涨了回见识。」纪越目光看向高台，语气复杂。
这段时间，经过诸多假丹修士的争抢，渡液金丹的拍卖价已经暴涨到五十万下品灵石，价格远超镜月宗大名鼎鼎的金阙丹。
听到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