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深吸一口气，险些怀疑陈北武没有自开一路，而是以元始大道踏入化神真尊。
也唯有元始大道为基铸就的法象玄通，方能将元始北帝道敕推衍至极致，拥有如此不可思议的威能。可紫霄真尊很快便否决这一想法，觉得清源大道与元始大道之间明显存在不同，前者可能是元始大道的衍变新生，也可能是元始大道分支之一。
但无论哪种可能，他都不认为清源大道能够凌驾於元始大道之上，只是觉得太苍真尊这次太过大意，以至於狼狈落败。
？？？」
玉月俏鼻轻皱，敏锐察觉到一丝生死轮回大道的意境。
是错觉吗？
从陈北武展示的法象玄通来看，其开辟的清源大道应该与轮回大道沾不上多少关系。
但身为玉清绝代妖尊，她灵觉感知出错的可能亦是微乎其微。
「你是不是留手了？」
太苍真尊缓缓挺直身躯，用手背抹去嘴角血迹，双眸紧紧盯着陈北武。
「论道切磋，留手很正常。」
陈北武温声道：「太苍道友不也是有所留手？」
听到这话，太苍真尊顿时语塞。
留手也有程度之分。
他是有所留手，没有召唤同参兽，也没有动用压箱底的绝对杀招，但在祭出法天象地的情况下，他一身战力几乎比肩全盛时期的十之六七。
从某种程度而言，他这一次切磋也算是倾尽全力。
但陈北武给太苍真尊的感觉却是完全不同，颇有一种深不可测的韵味。
「这次切磋，陈北武究竟是动用了三成实力，还是五成实力？』
太苍真尊思来想去，决定直接开口：「陈道友，你刚刚动用了几成实力？」
谁料这一问直接把陈北武难住了！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在太苍真尊身上感受到太多压力，交战过程中出现的灵觉示警更是屈指可数。「两成。」
思忖刹那，陈北武说出一个稍微保守，润色多加一成的答案。
「厉害。」
太苍真尊赞叹一声，问出心中疑惑：
「陈道友，冒昧问一句，你那清源大道是不是可以临摹复制，或者借对手元烝，乃至所修大道意境为己用，甚至是直接进行破灭？」
「并非如此。」
陈北武摇摇头，没有开口透露更多。
清源大道的核心能力若是能够藏上一藏，纵是面对仙盟化神巅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