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昼还以为周卫孝的伤是演的,可走了一路到上车,他还在捂着腹部不住地抽气。
方清昼不敢随意碰他,问:“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年轻着呢,能有什么事。”周卫孝只催促说,“快送我回家,这破地方不想待了。”
方清昼又去检查周随容身上的伤。
周母追了过来,远远“喂”了一声。
方清昼跟周随容循声看去,周母迈着碎步,踯躅走近,隔了一段距离,不知道是误会了什么,对周随容说:“警察前几天来问我,我什么都没说。你不用担心,别再来了。”
方清昼正要问她指的是什么,周卫孝从后车窗里钻出脑袋,拍着车门仗义执言:“你怎么当妈的啊?你不知道你儿子叫什么吗?喂什么喂!”
周母余下的话被他的喝断,神色晦暗,头也不回地走了。风吹着她宽容的衣服,不知道是布料在抖动,还是她脚步在蹒跚。
周卫孝很有主人翁意识地拍板:“别管啦!回家!”
周随容也累了,懒得再回去问,说:“走吧。”
·
回到青安镇,周卫孝的伤情也没有好转。
他拒绝两人的帮助,自己走下车,一步步挪向卧室,虚弱地说:“我先躺躺吧,我肚子真有点疼,他打我腰上了。”
方清昼语气严厉地说:“你这样得去医院。”
周卫孝叫嚷:“去什么医院啊,拍个片验个血几百块没了,我气血足,躺躺就行。”
周随容紧紧跟在他身后,在他爬楼梯时随时准备将他接住,闻言不客气地道:“你都面黄枯瘦了哪来的气血?”
周卫孝总算摸到自己的床,闭紧双眼,端端正正地躺下:“你们不懂,成年人要学会自我安慰,自我疗愈。不要吵。影响我意念了。你们回去吧。”
方清昼不敢放他一个人待在家里,出门打电话叫救护车。
大概是真的太疼了,周卫孝在床上翻转了下,又艰难坐起来说:“要不我去看看中医吧,中医应该也成。”
周随容被他气笑,好在救护车到了,他强硬地背起还在试图挣扎的浑小子,将人送上车。
等在医院做完必要的检查,外面的天色已然泛黑。
傍晚下了场雨,肃杀的寒气随飘荡的雨丝浸润城市的街巷。高空的阴霾浓重地下压。
周随容说去车上拿充电器跟外套,一个人走向停车场。
关上车门,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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