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我要十盘毛肚！"
林默："……"
小倩眼睛一亮："掌柜的请客？"
"嗯。"
"那我要十盘毛肚！"
林默："……"
阿四小声提醒："掌柜的，咱们阴德点只剩 19800 了……"
林默黑着脸："闭嘴。"
———
**"老灶火锅"** 的招牌在夜色中亮着暖光。老板陈前正擦着桌子，抬头看见三人（准确说是两人一鬼）进门，立刻露出促狭的笑容："哟，林掌柜，又带小女朋友来啦？"
林默面无表情："三人座。"
"得嘞～" 陈前挤眉弄眼地领着他们入座，趁小倩研究菜单时，凑到林默耳边低声道，"兄弟，追姑娘不能老绷着脸，得学会哄。"
林默："……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陈前拍拍他的肩，一脸 "我懂" 的表情："当年我追我老婆的时候 ——"
"陈老板！" 小倩突然从菜单上抬起头，"你们店有没有情侣套餐呀？"
陈前眼睛一亮："有有有！' 鸳鸯戏水 ' 套餐，送两杯特调桂花酿！"
林默："……"
阿四默默低头假装研究蘸料。
最终，林默还是被迫点了一份 "鸳鸯戏水" 套餐。小倩开心地晃着腿，透明的指尖戳了戳林默的手背："掌柜的，你耳朵红了～"
林默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辣的。"
陈前端着火锅过来，看到这一幕直摇头："林掌柜，你这样不行啊。" 他放下锅底，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姑娘家都喜欢听甜言蜜语，你得夸她。"
林默："……"
小倩眨巴着眼睛："比如呢？"
"比如……" 陈前清了清嗓子，模仿深情款款的语气，"' 你今天特别好看 '，或者 ' 你的眼睛像星星 '……"
林默的筷子 "啪" 地折断："锅底太淡了，加麻加辣。"
陈前哈哈大笑，临走前冲小倩眨眨眼："慢慢调教啊姑娘！"
小倩笑得前仰后合，林默黑着脸往锅里下肉片，结果手一抖，整盘毛肚全滑进去了。
阿四："……"
小倩："……"
林默："…… 吃你的。"
———
子时将至，当铺后院。
铜镜被供奉在香案上，周围摆着七盏长明灯。林默按照笔记上的方法，用朱砂在镜面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