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睁开了双眼。
几乎与此同时，黑离也悠悠转醒。
他猛地咳嗽几声，吐出一口淤血，整个人先是一怔，随即瞪大双眼，急切地看向宁尘，问道。
“那妖女呢？”
“你没事吧？”
宁尘微微一笑，温声说道：“没事了，冥女已经被我打跑了。”
黑离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长舒一口气。
“那就好。”
宁尘又转过身，神色诚恳地看向冰女，正欲开口向她道谢。
冰女却抢先一步，目光紧紧盯着宁尘，直截了当地说道。
“你不必谢我，我也不图你的感激。”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获得的神通，可是分相术？”
这话一出口，宁尘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他眼神猛地一凛，周身气息也陡然变得冰冷。宁尘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暗自忖道。
“她竟一眼识破了我获得的神通，这个秘密一旦泄露，恐怕会招来无数麻烦。”
“要不要……干脆灭了她，以绝后患？”
想到此处，他的右手悄然握紧，指尖隐隐有灵力汇聚。
冰女察觉到了宁尘的杀意，却并未露出丝毫惧色，缓缓道。
“你别误会，我并无恶意。”
“实不相瞒，我们冰云殿如今面临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急需分相术这种逆天神通相助。”
“只要你肯帮忙，我们冰云殿愿意付出任何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