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给他发张好人卡。
她领着一家子“拖油瓶”进了后院。
厢房不大,但该有的都有,最重要的是干净。
刚把人安顿下来,苏老夫人尖锐的哭嚎声就刺破了耳膜。
“我的心肝啊!我的子昂啊!这手是怎么了呀!”
苏凤娆转头,看见苏子昂的左小臂上被烫出了一大片水泡,有些地方皮都破了,红通通一片,看着确实有点惨。
估计是逃命的时候被掉下来的房梁给蹭的。
“呜呜呜……这可怎么办啊!我的儿啊!这要是留了疤,以后怎么娶媳妇啊!”苏老夫人抱着苏子昂的胳膊,眼泪像不要钱一样往下掉。
苏子昂也疼得龇牙咧嘴,跟着哼哼唧唧:“姐,好疼啊……我是不是要废了……”
苏凤娆:“……”
我真的会谢。一个烫伤而已,又不是断肢再生失败,演什么生离死别。
她懒得跟这祖孙俩掰扯,转身就走出了厢房,直奔前堂。
那老馆主正站在门口,看着街上冲天的火光和乱跑的人群,不住地摇头。
“老丈,叨扰了。”苏凤娆开门见山,“我弟弟被烫伤了,想跟您讨些烫伤的药膏用用。”
老馆主回头,从旁边的药柜里摸索出一个青瓷小罐,递给她:“给,这是自家配的紫草膏,涂上能止疼。记住,伤口千万莫要沾水。”
“多少钱?”苏凤瞧没接。
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
老馆主摆摆手:“灾祸面前,谈什么钱。拿去用吧。”
“那不行。”苏凤娆从怀里摸出几枚铜板,硬塞到他手里,“您开门做生意,我们不能白拿。这是药钱,您收好。”
老馆主看着手里的铜板,再看看她,没再推辞。
苏凤娆拿着药膏,回到厢房。
她打开罐子,凑到鼻尖闻了闻。
地榆、冰片、紫草……都是清热解毒、凉血止痛的好东西。配方中规中矩,是这个时代能拿出的最优解了。
可惜,还差点意思。想一点疤痕不留,光靠这些可不够。
她走到床边。
苏老夫人还在哭:“凤娆啊,这药膏行不行啊?子昂可是我们苏家的独苗……”
“闭嘴。”苏凤娆一个指令过去,苏老夫人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
她用指尖剜了一坨药膏,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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