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摊开手掌,黑色的谷粒在火光下显得格外饱满。
“我要给他们送一份大礼。”
她转身,不再理会众人,径直走向自己那间独立的窝棚。片刻之后,她拿着一个陶罐和几个小瓷瓶走了出来。她将陶罐里的水倒进一个石臼,然后打开瓷瓶,将几种无色无味的粉末倒了进去,用一根木棍缓缓搅动。
一股奇异的草木气息散开,却又迅速消失在空气里。
“这是……?”王麻子好奇地问。
“一种能让人拉肚子的药。”苏凤娆说得轻描淡写,“发作得很慢,吃下去要过几个时辰才有反应。无色无味,混进食物里,谁也察觉不了。”
一个“毒粮”计划,清晰地摆在了众人面前。
就在这时,林阿九的侦查小队里,一个瘦高的青年快步从黑暗中跑来,他身上还带着露水。
“九爷,姑娘,”他喘着气,“我们看清了,溃兵营地里……他们好像在虐待一个人。”
林阿九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
“那个人被单独绑在一根木桩上,浑身是伤,奄奄一息。刚才有个溃兵过去,又给了他几鞭子。”青年补充道,“我听见他们骂那人是‘不识抬举的老东西’。”
王麻子一听,急了:“老东西?浑身是伤?姑娘,那肯定是铁手张!他们想逼他造东西,他不肯,所以才挨打!”
这个消息让苏凤娆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配制的药,发作需要时间。可铁手张,看样子随时都可能被活活打死。
强攻救人,无异于拿鸡蛋碰石头。用毒粮让他们内乱,又远水救不了近火。
营地里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双重的危机,让刚刚看到一点希望的众人,再次坠入绝望。
“姐……”
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看向苏子昂。这个往日里娇气的少年,此刻脸上没有多少血色,但他的手却紧紧抓着衣角。
“我……我以前在家的时候,听府里的护院头领说过……他们怎么安营扎寨。”
苏凤娆看向他。
苏子昂被姐姐注视着,鼓起勇气继续说:“他说,不管是正规军还是山匪,扎营都有规矩。巡逻的路线,明哨和暗哨的位置,都是有讲究的。溃兵就算再乱,这些习惯也改不掉。”
他越说越顺畅,记忆里的那些片段变得清晰。
“他们的巡逻队,一般一个时辰换一次岗。换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