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睛就没离开过许惟昭漂亮的脸蛋，她头发披落在肩头，被风撩动着。
因为有点近视眼，开车都会戴眼镜，现在也没摘下。此刻他好像看到了她学生时期的青涩模样，不由心思一动。
“这有鹅卵石，我要捡几颗回去。”许惟昭没有注意到男人灼热的目光，蹲下身子捡着鹅卵石。
方肃礼此刻正心猿意马着，想着也不差捡石头的时间，干脆也蹲下帮她捡了几块。
“够了吧？这就普通的石头。”
许惟昭捧着石头去了车旁，正准备上车，方肃礼却叫她去副驾驶坐。
“刚学会开车，开太久也不好，我来开吧。”
许惟昭听着有点怪怪的，不都是趁热打铁吗，但也没说什么，毕竟他是老司机。
“咱们不是回家吗？”
路好像越走越偏，窗外也越来越黑。
“这是近路，怎么？还怕我卖了你。”
“你会吗？”
“不会，我哪舍得？”
方肃礼声音里笑意沉沉，他手机也适时掉了下来，落到了后面的脚垫上。
“昭昭，我手机掉后面了，帮我捡下。”
“回家再捡呗。”
“有人打电话怎么办？”
许惟昭……尝试坐在副驾驶座伸手捡，发现总差那么一点儿。
车子在一处废弃路口停了下来，许惟昭下车去了后座，刚拿到手机，车里的灯顿时熄灭了。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下了车，又钻了进后座，还随手将许惟昭手里东西往前面一丢，明明这是他刚刚要人家捡的。
“乖乖……”
方肃礼将许惟昭搂进怀里，让她坐在腿上，扣住她后颈吻了上去。
许惟昭意识到方肃礼想干什么，心里暗骂这人不要脸，随地精虫上脑。
“不要在这……”
“方肃礼！……住手”
“乖乖，就在这……”
“老公……我们回家好不好？”
“不好，孟夏的学费交了，老公这里的也不能少。”
……
远处灯火摇曳，车内漆黑一片，让几乎密闭的空间里喘息声格外清晰。
无人经过的路口，芦苇丛旁，一辆车在那摇摇晃晃，里面细碎的呜咽令人脸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