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纵容柳烟儿去挑衅沈音,逼着沈音成为个面目狰狞的疯妇。
这些手段在府里是奏效的,他也很满意手段所带来的优越感和成就感,但这里不是宰相府,他也不是一人之下的当朝宰相,他只是个罪民,他要活着。
他可以和沈音唱反调,但不能把人得罪狠了,因为他要吃饭。
张松白不傻。相反他相当聪明,懂得趋利避害,懂得审时度势。
柳烟儿见张松白不帮自己,气得直跺脚,却被沈音那句“藏私货”堵得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眼睁睁看着沈音将盐巴仔细收好,塞进自己贴身的布包里。
沈音在收拾,张文容也没闲着,捡起铁锅时,发现本就有豁口的锅被人恶意砸的口子更大了,忍不住皱眉。
“母亲,锅被砸坏了。”
沈音沉了一口气,瞥了眼那家人落荒而逃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算了,一报还一报,我们也让他们这辈子只要想起‘罪民’的东西就恶心。”
张文容还是气,“太便宜这群小偷了。”
“这个药草你放嘴里嚼碎了涂在被蚊子咬的伤口上,能止痒。”沈音掏出一株药草,“辛苦你了。”
张文容还沉寂在刚才,沈音靠一张嘴撼退那一家人的成功中,对此笑呵呵的:“不苦不苦,母亲比我厉害得多。”
沈音只是笑了笑,转头走到垂着头收拾那家人遗落下来的东西的小姑娘跟前,抓起她的双臂,满是无奈:“好好的手,被糟蹋成这样。”
她是真的没想到,她和张文容的计划会被张涟漪知道,更没想到这丫头也学着张文容在外面喂蚊子,喂得一身是包。
甚至比张文容还狠。张文容只是双臂,这丫头直接双臂双腿都是。
张涟漪小心翼翼地抬头,眼睛清澈而透亮,好似天边的琼月,弱弱地问:“我有帮到母亲吗?”
被这么干净的眼睛望着,沈音整个心都快化了,她擒着一抹笑,“嗯,帮了我大忙。”
“那太好啦!”张涟漪扬起小小的笑,笑容干净纯粹却又带着一丝讨好。
看得沈音心里一涩,轻轻地搂住张涟漪,下巴放在那稚嫩的肩膀上,“我们的小涟漪受苦了。”
母亲的怀抱原来是香香的啊,还很温暖。像冬天冻得手脚都没有知觉,突然坐到热乎乎的炉子跟前,烤得张涟漪浑身暖乎乎的,脑子也跟着晕乎乎的。
突如其来的幸福,张涟漪先是高兴地笑了,可很快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