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分,看着沈音的眼里,充满畏惧。
“一家人?”沈音疑惑歪头,“你在京城让人诋毁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你任由柳烟儿挑衅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张松白哑然失声,喉咙仿佛有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令他喘不上气,快要窒息而亡。可他还是要再强辩:“谁都会犯错,我也只不过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那我现在冲你扎一下,也算作一时糊涂可好?”沈音说着,攥紧青竹竖起,猛地要扎!
“啊!”张松白怕得大叫,拖着受伤的腿,疯狂往后挪,那张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剩害怕。
“母亲!”张涟漪第一个冲上来,看着沈音流血的额头急得眼圈发红,“您怎么样?我这就找布给您包扎!”
张文容和张文优也围上来,张文优吓得直哭:“母亲流血了......呜呜......坏人!爹爹是坏人!”
沈音轻拍拍张涟漪的手,站直身子,目光扫过张松白和柳烟儿,缓缓勾起唇角,笑声里带着股狠劲:“张松白,记住了,动我就该想好代价,你承不承受得起。”
张松白面色惨白,痛得后背全是冷汗,柳烟儿也早吓傻了眼,蜷缩在张松白身旁,小声哭泣着。
沈音捡起掉地上的布袋,声音如那沾血的青竹一样冷如霜:“四十五天的限期,你两要是想拖着等死,我不介意现在就送你们上路。”
张松白疼得浑身发颤,看着近在咫尺的沈音,终于怕了。他哆嗦着点头:“走……我走……”
沈音妥帖收回青竹,又瞥了眼地上的柳烟儿:“还坐着?想让我们抬着你走?”
柳烟儿忙连滚带爬地起来,捂着脸不敢吭声。张灵犀早吓得没了动静,缩在柳烟儿身后大气不敢喘。
张文容和张文丛被这架势惊住。张文优攥着小拳头,眼睛在张松白和柳烟儿来回看了好几眼,眼里划过一抹促狭。
那是得意的,也是幸灾乐祸的。
沈音对孩子们道:“张文容,给你父亲包扎下继续出发。张文丛,看好张文优和张灵犀。”
她自己则撕下裙摆一角,胡乱摁在额头上止血,血很快浸透了布料,她却像没感觉似的,率先迈步往前走。
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额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滴,每一步都踩得决绝。
张松白望着沈音的背影,腿上的疼混着心里的惊,久久平复不了心情。
柳烟儿另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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