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丢光了,盼着沈音快点卖完,好赶紧离开这让他无地自容的地方。
“大姐,你这金银花怎么卖?”一个挎着篮子的大婶,伸手拨了拨沈音布包里的花,“看着倒新鲜。”
“全部二十五文,一口价。”沈音麻利地回话,这是她打听来的最合适价格。
怕对方不要,她又补充道,“这是今早刚摘的,没沾半点土,您回去晒干了存着,或是现在就泡水,都划算。”
“这位漂亮的姐姐,”张涟漪笑眯眯的,宛如春日的太阳,晃得人眼花。
一声‘漂亮的姐姐’哄的那婶子顿时笑了,低头与张涟漪对视,“你在叫我吗?”
张涟漪点点头,弯着眉眼甜甜的:“漂亮的姐姐,这些金银花,都是我母亲很辛苦采摘来的,很新鲜的,你买了绝对不会后悔哒!”
“哎呀!这么小就会帮你娘做生意了呀,小嘴真甜。”婶子逗了几句小孩,又转头和沈音讨价还价了几句。
见沈音实在,又看张涟漪眼巴巴望着,最终没再砍价,爽快地全买了,婶子走之前还夸了张涟漪几句。
沈音接过沉甸甸的二十五文钱,指尖都有些发颤。这是她穿过来后,第一次靠自己挣到钱。
有点激动!
这种感觉,就好比一颗鸡蛋,自己亲手从孵化到成小鸡,再到养大生蛋,最后收获一大堆的鸡蛋,那种满满的成就感。
她没多停留,径直往粮摊走。粮食可贵,一文钱都得掰成两半花。看了好几家...太贵了,买不起。
走到最后,在一个憨厚的汉子摊位前停下,指着筐里的土豆问价。
“土豆便宜,一文钱五个。”汉子嗓门大,“要不要来点?顶饱。”
沈音蹲下挑了挑,个头不算大,乒乓球大小,也难怪这么便宜。
挑来挑去,最后数了十五文,换了满满一堆土豆,沈音挑出来的全都放进了锅里。
没办法,这里没有塑料袋。大家赶集,都会带个篮子。而她们,只有一口锅。
这种散摊的集市很难遇到,沈音用剩下的十文钱,买了一小包糙玉米面,袋子薄得能看清里面泛黄的颗粒,却已是她眼下能负担的最好的粮食。
流放路上的钱不能留,留着只会成为祸端。因为有柳烟儿和张松白那样的蠢货,这钱是摆在明面上的,那两个傻逼不定什么时候受到威胁,就把她给推出去顶灾。
这点小钱失了不要紧,她担心的是在官差身上搜来的那袋子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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